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

既沒G點,也沒「支點」的灰寂

是日報導一則:

【SUN特搜小組報道】醫學界在上世紀五十年代,提出女性陰道有一個神秘G點,能為女性帶來性高潮,但這個學說近日卻被推翻。英國權威學府倫敦大學英皇學院(King's College London)進行歷來最大型調查,得出驚人的「反高潮」結論——無證據證明G點的存在,若有人認為自己有,那只是個人主觀意願。本港醫生亦認為,所謂G點多屬心理作用,亦沒有特定的位置。

G點全名是Grafenberg Spot,由德國婦產科醫生Ernst Grafenberg於一九五○年率先提出。據稱這神秘「一點」位於女性陰道前壁,距離陰道口約三至四厘米的地方。嚴格來說,這並不是一個「點」,而是一塊由許多靜脈聚集、呈多重皺摺集中的區域。支持G點存在的一派認為,G點受刺激後會迅速充血,陰道黏液分泌增多而變得更為濕潤,如持續刺激該處,女性很容易就達到性高潮。

不過,這個學說近日被倫敦大學英皇學院推翻。該學院以問卷形式,訪問一千八百零四名年齡介乎二十三至八十三歲的女性,她們全是同卵雙胞胎或異卵雙胞胎。同卵雙胞胎擁有完全相同的基因,異卵雙胞胎則有一半基因相同,因此,若同卵雙胞胎其中一人認為自己有G點,其孿生姊妹應會有同一答案。


雙胞胎姊妹一稱有一說無

調查結果卻有「反高潮」的驚人發現,雖然百分之五十六的受訪者自稱有G點,但她們都是較年輕和性生活較活躍。同卵雙胞胎的特徵在此次調查中並無出現,不論是同卵雙胞胎或異卵雙胞胎的孖生姊妹,一人聲稱有G點,另一人答沒有。

負責研究的遺傳流行病學教授Tim Spector表示,研究結果公正及確定地指出,並無證據證明G點真正存在,G點只是女性個人的主觀意願。另一名參與研究的學者Andrea Burri則希望透過是次調查,消除部分女性的疑慮。她說:「有些女性認為自己無G點,是因為自己有不足之處,但事實上,並無經過任何證明就聲稱G點存在,是不負責任的,它令男女都有壓力。」

事實上,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享負盛名的美國性學家「威博士」韋斯特海默,已一直懷疑G點存在。她指出,沒有科學證據顯示存在G點,由於女性的陰道會較為敏感,她認為:「在知道更多資料之前,讓我們忘記G點。」不過,美國新澤西州羅格斯大學榮休教授、被稱為「G點之母」的惠普爾,認為倫敦大學英皇學院的調查存在「缺陷」,研究員漠視了同性戀及雙性戀女性的性愛經驗,亦沒有考慮到不同性愛技巧的影響。她說:「最大問題是雙胞胎並非擁有同一性伴侶。」


惠普爾去年在馬來西亞訪問時曾表示,G點與性高潮有密切關係,連續刺激G點及達至高潮時,某些女性會出現女性射精(Female Ejaculation)的情況,尿道間斷射出少許液體。日本電影《赤橋下的暖流》亦有近似橋段,片中女主角做愛時身體會如噴泉般源源不絕噴出愛液。


港醫生:屬個人主觀感覺

本港醫生亦對G點有不同意見。婦產科專科醫生靳嘉仁認為G點並不存在,所謂刺激某一位置便能達到性高潮,很多時只是心理作用。他稱,曾有病人表示做完手術後沒有了性高潮,擔心是做手術時弄傷了G點。「每個人受到外界刺激,反應各有不同,有啲人覺得刺激某個部位會得到性滿足,有啲人就唔會,都係心理作用。其實即使解剖,都唔會搵到所謂嘅G點。」

女性是否有G點?很多港人都「矇查查」,因為過去多項調查發現,港人的性生活模式,不論是做愛抑或是獲得性高潮次數,「成績」一向包尾,而港人常獲性高潮比率,甚至位列全球最低。心理學家表示,港人生活繁忙,工作壓力大,令人失去性趣,影響性生活質素。


獲高潮比率僅24%

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在○七至○八年,訪問一千五百多名女性和七百多名男性,發現兩成三人在一個月內無性生活,一成九人每月做愛僅一至兩次,而受訪者平均每月做愛亦僅三點九次,次數甚低。○六年一間安全套公司的網上調查發現,港人常獲性高潮比率僅兩成四,是全球最低。調查機構認為,增加做愛時間三至九分鐘,能提升性高潮頻率和質素。
臨床心理學家葉妙妍指出,港人工作忙碌壓力大,放工寧願爭取時間休息,減少性生活或做愛時敷衍了事,久而久之令雙方失去性趣。而夫婦或伴侶間的感情疏離或有情緒問題,亦會減低性的意慾,她認為男女雙方都不應因工作而忽略其他生活小節,增進夫妻間的感情,有助改善性生活質素。


--- 資料來源:【太陽報】一月四日


筆者對G點的存在不可置否,亦無深究。閱畢只覺港人可悲的,除了因「生活繁忙」、「工作壓力大」而「影響性生活質素」外,亦因同等「原因」放棄了覓尋自身與世界接觸的「支點」。是處所言之支點,乃人類,作因為有思想的個體,與我們存在的空間的一個交接點。
與G點相同的是,支點很私隱,亦很神秘;它可能只是「個人主觀意願」,亦「沒有科學證據顯示其存在」。一如深受卡夫卡影響的讀者一樣,筆者呈現了「現代人的困惑」:假若我們的生存,僅是為了喫飯、拉屎、工作、名利或金錢。。。僅如斯的話,我們不應把自己歸納為「人類」,我們是直接把自己轉化成一個一個「複製人」。自我轉化比科學的複製技術來得更為可怖、影嚮更為深遠。偏偏我們的教育制度、社會風氣卻為我們「培殖」出很多這種「複製人」,所謂的夢呀、理想呀,都給「統一化」為「儲夠錢買樓」和「嫁做有錢人唔洗做」。心甘情願的當mass production下的「產品」,一個排著一個出產、一個排著一個被滅跡,窮極一生營營役役,最後片灰不留。過這樣的生活,大抵只能算得上是「活著」,而非切實的「生活著」。